陈鹏感慨万分,他就抽了几根藕带,几个小孩夸得他好似打了胜仗一样。
难怪他堂兄总是喜欢带着他们一块耍呢。
“快看啊,我这回抽的笔簪藕带,上品。”陈鹏把好不容易抽到的上品藕带举起来,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后,他才满意放下。
陈鹏扭头朝着陈临说,“临哥,你真不下来抽啊?”
陈鹏与陈临是堂兄弟,俩人年纪相仿,关系也亲厚。自他那前嫂子去世后,他爹娘就想为陈临再说一个亲事,只不过那会儿陈临他娘身子垮了。
家徒四壁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陈临不乐意,旁的人也不见得乐意嫁给他。
没几年后,大伯娘去世后,爹娘再开口还是被临哥以习惯一个人为由给拒绝了。
一个人过日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苦再增一人,平白让人过上苦日子。
他脑子活泛,将一块偏僻的水田改造成池塘,种上开始搞种植莲藕,手里还真攒下不少银子。
去岁不知是不是一个人待孤寂了,他爹娘按照惯例催他成亲,这回他到时松口了。
还待继子如亲子般对待,俩人关系亲近得很,他家的泼猴见了回来酸溜溜。
陈临站在池塘边摆摆手,“你抽吧,抽了让小孩带些回去。”
“我说临哥,你对他们也太好……”陈鹏偏了偏头,被三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鹏改口道,“成。”
这池塘也是陈临一个人的,陈临说给,那就给。
反正他也是蹭吃的。
陈鹏闷头抽了两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