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气无力,而后又半阖上眼皮。
方初月将碗里的肉倒进盆里,伸出手摸了摸它脑门的毛毛,“要不要尝一口,很好吃的。”
生怕它闻不到一样,把狗盆放到它鼻子下。
白哥儿闻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是月哥儿你们来看大黄啊。”
见他拿了肉特意过来喂狗,白哥儿想解释,“它如今是吃不下……”
下一瞬就看到毫无胃口的大黄,张口将嘴边的肉吃了进去。
白哥儿抹布掉地上,赶忙着拍了拍一直在说话的丈夫,示意他看。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老黄狗把肉吃光,在方初月手底下蹭了蹭,继续趴在地上。
方初月揉揉它的耳朵,站起来准备离开。
老黄狗猛地站起来,速度敏捷得仿佛不像老狗,它挨个蹭了蹭,“汪……”
便开始撒丫子在院子里跑,笑得裂开了嘴角,犬吠声有力昂扬。
它跑出了院子,仿佛刚刚学会奔跑时那样有些笨拙但高兴得踉跄了两步,又仿佛是头一回被带到山里捕猎一样翻山越岭,不知疲倦。
跑遍村子里的每一处角落,碾走停留在鼻子上的蝴蝶,抖干净毛毛上的露水,恣意又快活。
最后高高兴兴跑回院子里,挤进周大青的怀里,脑袋搁在他大腿上,“汪……”
周大青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