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来时路。
长着乳牙的小黄狗颤颤巍巍滚进了七岁孩童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吠着。
……
东逝流水,叶落归根,日子抚平了伤痕,也带着了新的希望。
冬月转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腊月。
腊月隆冬,湿冷又阴寒,除了偶尔下地翻一下水田外,便是时常与下山的野物搏斗。
就在乔岳的异能准备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先到一步的是田柱子与沈哥儿的大喜之日。
院子里到处挂起红布,桌子上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田六婶田六叔夫妻二人来回招呼客人,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田柱子黝黑的皮肤好不容易养白了几分,整个人意气风发得很。
乔岳跟着忙上忙下,人实在太多了,田家的亲朋好友、过命之交的队友们……接亲、挡酒,酒水是喝了一肚子。
田柱子想要开溜,又被扒拉住胳膊,只好按耐住性子继续和人喝酒。
喝了一圈,“我先去个……”
“别啊,你还未和我喝呢!”田柱子不知道第几次被拦了下来,他忍不住仰天长啸。
难怪之前山子成婚时神思不属,总是一副走神想开溜的样子,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心痒难耐了。
他也好想跑啊。
乔岳在旁边不道德地笑了下,甚至还学他之前那般,“别走啊,还未喝尽兴呢,你着急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