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开始各种忙活。
一天很快过去,乔岳从后山回来,准备拿着东西去找钱杏仁父子二人,却被小爹告知说初月已经带着东西过去了。
初月的拳脚功夫实在不怎么样,但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也够了,乔岳不怎么担心。
夏禾往旁边走了两步,催促道:“山子,锅里有热水,你要不要洗澡?”
正往门外看的乔岳:“……”
他扭头幽幽地扫了夏禾一眼,“哦。”拖着脚步进了灶房,慢悠悠拿桶打了一桶热水。
抬水走出来时,田六婶他们也过来用灶房,见了他这样以为他生病了,大喊着:“山子,你不舒服啊?”
如今是黄昏时候,大家伙都从外头回来了,不是在院子里,就是在灶房里。
田六婶嗓门很大,一下子就把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到了乔岳身上。
“什么,山子哥生病了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乔岳连忙解释说,“没有。”
田六婶问,“那你作何这般?”
乔岳耷拉下来的肩膀莫名挺起,只不过他还是坦然地说:“只是有些累了。”
“没生病,那就好,”田六婶松了口气,“让你小爹给你补一补,是不是去后头习武习过头了,得好好补一补才行。”
像他们家柱子,他们隔三差五就给煎几片肉给他吃,没有肉什么都给整点,又或者煮点黄酒喝也成啊。
乔岳“嗯嗯”地敷衍几句。
夏禾在旁边笑了一下,乔岳提着桶从他身边走过时“哼”了一声,才跑进隔壁洗浴间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