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方初月已然与钱杏仁父子会面。
“怎么是你?”钱杏仁轻声问。
“他没空,我这个做夫郎的来也一样。”方初月说。
他看着面前的钱杏仁父子,面容憔悴,眼底有些淡淡的青色,衣裳起褶皱,袖子有些脏乱,估摸着是蹭到哪里去了,头发还看到有落叶沾在上面。
瞧着没什么问题。
只是却不能打消他心底的疑虑。
方初月看了刘大哥儿好几眼,才将干粮拿出来,“我带了些干粮来。”
刘大哥儿面露喜色,“多谢!”
他将包裹拿过去拆开了看,发现里头有十来个杂粮饼,够他们三五天的份。
衣裳确实没有。
钱杏仁说:“这不对吧。”
方初月笑了下:“我瞧你们这衣裳比我穿得都厚,该是不需要厚实的衣裳了才是啊,所以你们做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
“我有些好奇了。”
刘大哥儿表情僵硬了一瞬,又忙着低头。钱杏仁摸了一下头发,淡定道:“没有,我们确实是没有地方可以去,才在这边落脚。这边起码我们熟悉一些,远的地方不敢待。”
钱杏仁又继续:“而且我们只要两声衣裳和干粮,要了我们就离开。你不用想太多,觉得我们会害人。”
方初月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想笑。
做小爹的曾经为了给儿子报仇给他们的谷子下毒,做儿子狠下心来把亲叔给杀了。
但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俩人又打了几句机锋,方初月见实在问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