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钱杏仁倒是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随意找了个破屋住下。
修养了几天,顺便打探一下村人的口风。
村子里的人见他们大房爽快,便好心告诉他们缘由。说他娘家之所以这么做,皆因庇护钱家人的钱员外死了。
钱家人素日没少借势得罪人,如今钱员外没了,自然就有人家开始报复了。
乔岳听到这,举手问:“这与秋税有甚关系啊?”说来说去,不都是钱家人的事情嘛。
乔岳是一点儿也没觉得稀奇,平日你欺压别人,靠山倒了,自然就得还回去。
钱杏仁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快了,就要讲到了,你莫急!”
乔岳觉得自己挺急的,因为肚子真的饿得有些难受了。
在乔岳的催促下,刘大哥儿看了小爹一眼,见钱杏仁点头,他又说,“因为干爷爷的死又与县令有关。”
钱员外与县令私交甚笃,钱员外之所以会出事,就是因为他的靠山县令老爷也倒了。
且还是被县丞给拿下的。
如今城门紧闭,县衙又被县丞的人接手,这税自是没人收了。
月上柳梢头,虫鸣声不断。
刘大哥儿讲话讲得口水都干了,乔岳听完后:“我手头上什么都没有,明晚拿过来。”
一脸沉郁地离开了。
刘大哥儿望着乔岳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小爹,我们把事情都说了,他真的会如约来吗?”
他真的能继续回到村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