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孩还是告诉你们了?”刘大哥儿低着头问。
乔岳“嗯”了一声,也不是很关心这个。他又问,“你们在这边待了多久?”
乔岳倒不是好心,就是好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说不准还能有意外收获,再不济也能有个说嘴。
刘大哥儿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收秋税的税吏没到村子里来吧。”钱杏仁咳嗽两声,幽幽道。
乔岳看着他,“你知道什么,说出来。”
“我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钱杏仁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说,“我需要一辆牛车……”
“那你还是憋着吧,”乔岳翻白眼,“我自己都没有牛车,去哪里给你整!”
“你就说几句破消息,就想讹我一辆牛车啊。我跟你说,门都没有。”
钱杏仁被噎住,“那就两身厚实的衣裳和一袋干粮。”
“……你先说,我考虑考虑。”
钱杏仁看了刘大哥儿一眼,刘大哥儿就开始不紧不慢地说起这一个多月他们父子二人的见闻和遭遇。
刘大哥儿将钱杏仁人救走后,俩人花银子偷偷在附近的寡夫郎家里住了几日,才找人将他们送到隔壁镇去。俩人再走回娘家去,结果钱家人见他小爹回来,迎面就是一个扫帚。
不仅骂他是丧门星,还说他害死了自己亲爹。
钱杏仁身上本就有伤,被这么一打又痛上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