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儿又点头。
俩人在竹鼠消失的四周细细找寻,不断用棍子扒拉地上的竹叶,“在这里!”沈哥儿指着那个洞穴说道。
“你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方初月走过去,感叹了一句。
仔细听还能听见里头吱吱和不断刨土的声音。
方初月又说:“这个洞穴好像只是临时的。”
因着往年他总是喜欢在春季卖腌笃鲜,冬季卖冬笋,竹鼠年年都见不少,然而见到不等于能抓到。
这竹鼠打洞逃窜的速度极其快,且竹林遍布了许多竹鼠洞,一旦转进洞穴里十有八九就抓不到了。
他抓到竹鼠的次数还真不多。
沈哥儿脸颊泛红,抿着嘴悄悄看了他一眼,笑了说:“没有,这、这不难的,你寻着一个细竹子找。”
方初月有些诧异,就这么水灵灵地告诉他了?
沈哥儿说:“我去找干竹叶,生个火把它熏出来。”地面上的干竹叶被雨水打湿,压根生不了火。
“我背篓里有火把和干艾草,我去拿。”方初月跑去背篓里拿,又跑回来。
俩人有些陌生,干起活来倒是合拍。他们很快将干艾草点燃,塞进洞口里,
将草帽折起往里头扇风。
烟一熏,洞穴里竹鼠的吱吱声越发刺耳。
方初月右手捡了一块石头,沈哥儿则拿着背篓准备等竹鼠出来就扣上去。
竹鼠暴躁了好一阵,声音渐行渐近,手里的石头被攥紧,一见那灰色的圆脑袋从洞口探出来。
方初月瞅准机会,直接运转灵气,将灵力附在石头表面,手腕一用劲儿,石头“嗖”一下,破开了空气,精准地将竹鼠砸晕在洞口处。
一半的身子还在洞穴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