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将手里的红薯干放入嘴内嚼了嚼,“像山子和初月,虽是开头不大好,如今俩人成婚都小半年了,这还蜜里调油得很,整日黏在一块儿呢。”
时常让他们这些长辈看了都脸红耳赤起来。
怪不好意思的。
……
晌午的时候,乌云骤然多了些,噼里啪啦下了一场雨。
这雨下的时间很短,等他们吃完饭,再抬头看天又明亮起来,如同湛蓝的河水倒扣在天上,流动的白云是一艘艘扬帆的小船。
方初月戴着草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镐头说:“小爹,那我走了啊。”
夏禾直起腰说,挥挥手叮嘱道:“小心些,别太往深山里走,找不到不碍事的。”
“好。”
夏禾没与方初月一块儿出门,下午他要去规整一下菜地,豇豆摘了后得重新锄地起垄,而后再种点别的菜下去。
乔小圆又在家里睡午觉,家里总要留一个人在才行。
方初月一路往后山走,路上遇到不少村人,他笑着应道,“对啊,准备去山里挖一下葛根。”
“你一个哥儿还敢去后山挖葛根啊,你真是……”这人说着话不好听,但语气里是满满的关怀。
方初月乐呵收了这好意,又:“我看我相公给他们在后山呢,青壮那么多,想来是没甚好怕的。”
“没错没错,差点给忘了,他们是在那边打架是吧。”这人拍着脑门,“确实不用害怕,你快去吧,等会我也过去。”
方初月又继续迈着步子走。
还未到后山,远远就看见乔岳背对着他而站,与那青山崖边的青松一般傲然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