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六婶有些惆怅,“你们说我们家柱子到底哪里不好,怎么就是没人瞧得上他。”之前好不容易有一个刘娟瞧得上他,刘家人却不是好的。
周夫郎说:“着什么急啊,缘分未到呢。”方母跟着点头。
“这能不急吗?”田六婶耙了一下眼前的头发,“这一拖,今年又要过去了。”
翻过年去,柱子都二十了。
二十岁的男子底下孩子都好几个,他们家柱子还是单身寡汉的。
夏禾听他们念这事念了许久,知道田六婶是真着急,他也没瞒着,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马家来了一个远房亲戚,是个哥儿……”
田六婶顿时两眼放光,“什么,你这意思是那哥儿有意嫁到我们村里来吗?”
“反正马家的是有提,但我觉得这事不着急。”夏禾说完,塞了一片红薯干过去
田六婶点点头,拿着红薯干也不吃,“是不着急,得看看性子才行。”
不然娶回来又与他们家老大媳妇一样的性子,那就糟糕了。
别看如今将大儿媳压下来了,等过上几年他们老了,这大儿媳必然又会翘起尾巴来。
“不仅要看看性子,还得看他家里人。”周夫郎忍不住道。
像田大柱他媳妇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性子,是生下铁蛋后被家里人撩拨多了,这性子就显出来了。
“人心易变,端看各人缘分。”夏禾说,“急不来的。”
田六婶被这么一劝,心里又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