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叮嘱道:“别往走得太深,捡不到就算了。”家里不缺这些个吃的,没必要冒险。
方初月看了他一眼,应道:“好,我会看着山子的。”
乔岳闻言,也说他会看着夫郎。
夏禾沉默片刻:“不如我也跟去吧。”总觉得这俩家伙谁也看不住谁。
小两口一听,对视一眼,携手就溜了。
后山的草因着时常有村人来收割用来喂猪喂鸡,甭说嫩的了,就连老的都被割走不少。只是越往里走,山里的草便也茂盛,从没过草鞋,到长至小腿肚。
方初月感叹道:“这的草,长得真嫩啊,鸡肯定爱吃。”
乔岳点头:“可惜我们家的鸡已经全进了我们的肚子。”
以前家家户户都养的鸡,如今确实少见了,但也还有,听说村子里已经有人重新购至了一批小鸡仔,准备养起来。
俩人说着话,来到了一处茂密的板栗树下。板栗树有高有矮,低矮的那些树显然已经被薅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长在高出的刺果还挂在树上。
估摸着再过上几天,上面的恐怕也没有了。
地上倒是又落了不少,俩人先一脚踩上去搓了搓,坚硬的毛刺壳打开后,再把里面褐色的板栗拿出来即可。
忙活了一轮,乔岳三俩下爬到树上去,“躲开……”
方初月从树底下跑开后,他就开始将砍刀拿出来对着枝丫直接砍去。
刺果“扑通扑通”掉,一支一支挂满刺果的树枝紧跟其后。
方初月一人在地下捡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