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人醒来,她是庆幸又后怕,同时也下了决心,哪怕之后再怀上了她也不要了。
村子里陆陆续续有人醒来,也有人相继离开。欢呼与痛苦不断上演,唯有“戏中人”方能明白其中的酸辛苦辣。
阳哥儿醒来后很快活蹦乱跳,方初月没有主动提起关于灵根的事情来。
他们俩家人都不能做头一个暴露能力的人。
方初月转身回去,四处找起乔岳来。
“小爹,山子呢?”
夏禾在灶房里准备做早饭,抬头笑道:“山子去洗衣裳了。”
他们一家人不像是人家大户一样,还各自分开了洗。他们家人少,活又多,哪有闲工夫讲究这个。
多是谁得了空谁就抱去河边洗去,洗的都是短打、汗衫褂子等衣裳,晚上睡觉的里衣都是自己在家揉一揉便得了。
方初月站在门口,挠了挠鬓边的头发:“今日早饭吃秋葵么?”
夏禾低头看了下手里的秋葵,有些好笑地点头。
“你去看看山子什么时候回来吧。”夏禾说。
方初月眼睛一亮:“好。”
夏禾拿着秋葵走到门口,看到方初月连蹦带跳地出去,实在没忍住摇摇头。
“小爹~”
乔小圆给自己穿戴整齐后,揉着眼睛找夏禾。
清溪蜿蜒流淌,河水碧绿,微波粼粼。石阶上盥洗的村人少了许多,乔岳一个大高个在其中显得格外显眼。
方初月蹲在旁边,双手拢在一起,捧起了一汪河水,河水从指缝中溜走,又汇入河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