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扭头看去,目含漆光地看着他:“阳哥儿醒了?”
“是的。”方初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裳,乔岳松开了手,提醒说:“我已经洗了两回了。”再用水冲洗一遍即可。
方初月揉搓的手放下,转而将衣裳摊在河边上来回挥舞着。
乔岳又叹了一口气:“如今只剩下大青哥还在发热,迟迟未退热。”
方初月觉得周大青也是有几分运道的,光是三次死里逃生就足够证明这事。
又或许是因为他本就像长在悬崖峭壁的青松一般,狂风暴雨、千磨万仞过后,仍旧顽强地活着。
乔岳用力点头。
但愿如此。
因着压低了声说话,俩人头靠得很近,旁边盥洗的妇人本就觉得一个男子过来洗衣裳是一件惹眼的事情,还暗戳戳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可惜起来,早知道这懒汉娶了媳妇还真勤奋起来,当初就该把家里的姑娘嫁去乔家。
待方初月一来,乔岳便两手不沾衣裳后,几人又高兴不已。
看来也不过这样。
如今,再一看人家夫夫有说有笑,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一样,心里又不得劲儿了。
乔岳他们洗完衣裳,准备回家吃早饭。
就在俩人从石阶上站起来时,忽闻一声急促的呼救声,随即是几声公鸡喔喔的叫声。
“救命,快帮我把这只鸡赶跑!”一名瘦如竹竿的黑瘦男子往这边跑,身后跟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
公鸡脖子的羽毛炸开,翅膀张开,快速朝瘦猴跑去。
“你这刚刚才大病一场,瞧着真精神啊。”旁边的人看到了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