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人家里都留了一人院子里看谷子,其余人继续上工。
田六婶看了一眼乔岳,和身边的周夫郎八卦起来:“听说王三草真被休了啊?”
夏禾这一招倒是硬气。
村人对于王三草趁着大家不在拿着麻袋偷谷子而被逮了个正着一事,大多是喜闻乐见和解气。
好些人早就看他不舒服许久了,奈何人摸了一把葱,你跑去把人打了。
说出去,别人还觉得是你大惊小怪。
一把葱不值当生气,送了也就送了,但不问自取就是膈应。
本以为这人只是有些小毛病,没想到除了偷葱,连谷子都偷。涉及到谷子一事,好些人都怀疑自家谷子是不是也被偷过,这就不只是小毛病了,这纯纯就是又坏又贪心。
周夫郎点头:“都连着好几日听到他娘指着他骂了。”
周夫郎每日从王赖子家路过都忍不住探头去看看,王三草被赶回家时还特别硬气,觉得梁家得求着他回去,结果好几日不见梁大上门,他娘和弟弟更是觉得他晦气,整日对着他指桑骂槐。
王三草回娘家的日子可不好过。
乔岳他们听到六婶他们在说王三草的事情,也不插嘴。甭管王三草以后过得好与坏,这事在他们那早就结束了。
只要人不再继续招惹他们……方初月暗道。
夏日的天儿如同娃娃的脸,瞬间就乌云密布起来。乔岳一抬头,边往家里跑,边喊:“要下雨了!”
其他人听见,也跟在说身后跑。
乔岳与方初月跑回家时,夏禾已经在赶忙将用来晾晒谷子的大席子卷了一半,看到他俩回来:“快,抓住那头,初月去拿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