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本就不干净。
王三草发了狠,不顾自己头顶的头发,直接朝着夏禾撞去,试图从他手里挣扎出来。
别看他个子不高,但长得五短三粗,腰膀圆润,他用力一撞,甭说哥儿了,就是壮年男子都不一定扛得住。
夏禾往旁边一多,手下意识松口,几缕头发飘落在地上。
“好啊,竟然还使这种肮脏的手段。”夏禾朝着王三草的屁股一踹,把人踹个人仰马翻。
夏禾头一回这么干,动作竟出乎意料有些利索。
只凭他以前的身子骨,肯定打不过王三草,说不准还会被他撞出个好歹。
便只能任由人跑了,之后再喊人去和王三草对峙起来。
一来二去,还真奈何不了王三草。
可如今不一样。
原来打回去,真的会很爽!
夏禾突然兴奋,只觉得几十年都没这般畅快过。
他跳到王三草身上,对着那张脸,“啪啪”就是几个大耳掴子。
值了值了。
王三草被这一通连招下来,打得是头晕眼花,再也反抗不了。
他被夏禾抓着游村一圈,又拉到地里去批判。
最后,夏禾将王三草扯到他夫家去,他将人一推:“这贼人还给你们,别在让我发现他偷我家东西,否则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