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来还驴车的,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乔岳将方母要带的糖盐递过去:“岳母给,你都不知道我和柱子为了买这糖遇到了多少事情。”
方母接过来,“怎么?涨价了?”
方父坐在一边,闻言连忙发问:“你们今日是去县里吧?县里如今怎样了?是收一百文进城费吗?朝廷有派人下来赈灾吗?”
之前好些村人跑去王里正家闹了一通,王老大兄弟二人还真替父去了趟县衙,只是很快又黑着脸回来。
一问才知道人压根连城都没进去。
说是要一进去,连带牛车要收差不多一吊钱。
估摸着是从守卫那听到了不好听的话,如今好说歹说都不肯再去了。
要不是因为如今抽不开身,估摸着有些人都想自己去一趟县里了。
乔岳他们来方家借了驴车又从大路出去,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都跑来问他,方父自然也好奇。
眼下总算逮到话头,方父生怕等会儿忘了一样,一问就是三四个问题。
乔岳自然不会给岳家拿乔,简单给他说了下县里发生的事情,就连劫道的事情都没瞒着。
方母瞠目结舌:“不会吧!真有人十几号人追着你砍啊?”
乔岳:“……”他是喜欢和家里人吹牛,但刚刚和岳母说的时候可没有夸大啊!
方初月被噎了一下:“娘,刚相公不说了嘛,是十个人,拿着锄头拦路,说我们把东西和驴车全部留下就可以离开,不过若是姑娘哥儿还真不好说。”
方母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还好你们机灵,下回别去了,早知这样就多买一些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