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断滋生,像藤蔓般缠绕在心里。
如今又亲眼看到二房那边过得比她如意,走在路上还跟连体婴一般不要脸,徐晓惠恨不得把手帕就给绞烂。
“哎哟,吓死人!”乔岳一扭头就被那怨气满布的脸怼个正着,吓得笑容都垮掉了。
“怎么了?”方初月跟着转身,隔空与徐晓惠对视。
“没事。”乔岳一手推着他肩膀,一手接过缰绳牵着驴车往前走。
方初月点头,十分记仇地又扭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仿佛故意笑给徐晓惠看一般,眉眼舒展,脸上的笑容灵动又狡黠。
顿时把徐晓惠气得又绞烂了一张帕子。
见到徐晓惠被气到,方初月拍了拍手,嘴上哼哼着小调,不自觉踮着脚后跟走起路来。
乔岳俩人继续往村里走,院子里有婶子将洗菜水泼去菜地,见乔岳他们还个驴车都紧紧挨着,揶揄道:“哟,小两口这是一块去还驴车啊?”
“是啊,婶子在浇菜啊。”
“可不,菜地再不理都快干了。”
和婶子说了两句话,又继续走起来。以往从村头走到村尾总是有不少叔伯婶子搭话,一人聊上几句都能走上小半时辰。
这一路,走得轻快,方家很快就在眼前。
方父见俩人一进门就讨水喝,想要问问哥婿县里的情况。
“大哥儿,你……”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后说:“你、你们多喝点。”
晴姐儿和阳哥儿俩人围着方初月打转,俩人比之前黑了不少,好在眼底清透,瞧着精气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