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刘老夫郎看着他眉弓上的伤口,差一点就被瓦片划到眼珠子了,“阿森去看下是不是你表弟来了?”
刘老夫郎朝大孙子说道。
大表哥夏森扛住锄头就要出去,乔岳已经与门口的二表哥夏林汇合,他走了进来,“小外公,外公,我来了,家里都还好吧?”
“我们没事,只你外公倒霉,崴了脚,还有你大舅受了点伤。”
刘老夫郎抓着乔岳的手,“你小爹和小圆他们……”
“他们都没事,一点伤没有。”乔岳搀扶着小外公,任由他抓着来回看,恨不得眼皮都给扒拉一下。
刘老夫郎遂放下心来。
乔岳问道,“外公,家里的药酒还有吧?”
他又扭头看着夏大舅,眉弓的伤口可大可小。
夏老爹说道:“药酒够用。”好在装着药酒的坛子放在床底,够大,虽说在床底滚来滚去,但床没压塌,药酒被摔裂了一大个口子,但好歹还剩下一点。
乔岳看了一下夏老爹的脚踝,不算特别仲,松了口气:“你不要随便走动啊,大舅呢?”
“不碍事,止了血。”夏大舅有些坐立不安,刚要站起来和乔岳说话,又被刘老夫郎瞪回去,被迫和他老爹一块坐在椅子上。
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怎就不能动了,怎就让他眼睁睁看着家里人忙碌。
夏大舅看着外甥,企图让乔岳帮忙说话。
乔岳了然,开口道:“大舅,你还是坐着休息几天吧,砸到头可大可小,起码得等结痂了再说。”不然出了汗,伤口化脓了可怎么整。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