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郎瞪着他,夏大舅心死:“……”只好乖乖和老爹坐一块儿干活,夏老爹笑了下,低头继续整理挖出来的物件,都是泥土脏污,擦一下能用的都给收拾出来。
乔岳跑去抢过刘老夫郎的锄头,将他按到马扎上,边干活边问:“大舅娘呢?”
平日只要大舅娘在,屋子里可热闹了。大舅娘嗓门大,又爱凑热闹。
乔岳刚进来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会儿发现,大舅、夏森表哥夫妻、二舅二舅娘、夏林表哥夫夫,还有他三个表侄子侄女都在,少了大舅娘和小表弟。
夏大舅沉默片刻,笑着说:“她和你表弟回去娘家去看了。”
“哦,叔伯他们家没什么事吧?怎么把木哥儿也带过去了?”
若是有什么事来,木哥儿一个十来岁的哥儿能帮上什么,该唤上夏森表哥才对。
“哎……”夏大舅有些烦闷。
俩人成亲二十余年关系不可谓不亲近,但对于自己那个难搞的岳家,夏大舅也着实很头痛。
但到底不好在外甥面前细说俩夫妻的矛盾,他又叹了一口气,“过俩日该回来了。”
二舅娘小刘氏好奇,看着乔岳问:“大房没出什么事吧?”
小刘氏是个心宽体胖的人,大伯哥和公爹受伤,她也就慌乱了一瞬,但见问题不大,当家的又没事,她一下子又抖擞起来。
乔岳:“爷爷应该是骨折了,我那大伯母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其他人没事。”
小刘氏眼珠一转,暗道,这砖头真不醒目,竟然只砸了腿。
刘老夫郎咳嗽一声,小刘氏默默将话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