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大失所望,举着受伤的胳膊离开。
乔磊也一扫之前沉默寡言的模样,在小伙伴们面前大说特说,他兄弟说:“你们是一家人,说的话做不得数。”
乔磊气了个倒仰,几人更是争执起来。
乔岳一人击杀两头野狼的事情到底传扬开来,甭管信不信,这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们虽然不是土鳖,但真的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种牛人,别说年轻人了,就是当爷爷的年纪了都忍不住跑出来溜达。
溜达溜达着人都跑到了乔家去。
此时乔家院子已经挤满了人,都围着乔老大和乔老汉说着话,妇人夫郎这边也没落下,夏禾只好一声一声地解释说:“山子现在没空,大家迟些时候再来吧。”
“怎么没空?去……”话说到一半,这人也懂了。不是没空,是还在睡觉。
但这事确实不好打发,哪怕听了夏禾这么说,该离开的人也没有离开,反而热火朝天聊起来,一个人说他昨日打狼有多神武,一人又说自己提前在家布置陷阱有多英明。
实际上也没几个敢在家里挖陷阱的,实在是怕家里的娃娃会掉进去,几岁的娃娃看是看不住的,说他他也不懂。除非家里没小孩的,不然哪敢在家搞陷阱。
茶水添了不少,乔岳总算是从里屋出来了。
一觉起来,好像被石头碾过一样浑身又酸又痛,眼睛睁着还有些不舒服,他心情郁闷地问:“小爹,有没有鸡蛋?”
“有。”夏禾跑进灶房,又跑出来,“我就想到你今天得用上,一直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