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用鸡蛋在眼皮上滚了滚,“嘶”一声,扭头一看:“我说家里这么吵,原是各位叔伯婶子啊。”
“对啊,岳小子,我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打狼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对啊对啊,听人说你一人打两头啊!你这力道可以啊,不若给大家演一个,把这石板凳搬起来?”
和野狼单打独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耳聪目明,要手疾眼快,最主要的是有十足的力道,才能以一己之力将狼击杀。否则就是再快再敏捷,也是给狼送菜。
乔岳靠在门框上,说:“假的,大家千万别信。我怎么可能杀得了狼呢,这不可能。都是我们一家子同心协力的结果!”
马二婶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是真不信:“我就说嘛,咋可能是你打的,你要真神武,我苗翠花都能学上山打虎了!”
“嗯嗯嗯,”乔岳点头,“对对对。”
总之搬石板凳……是不可能搬的。
有人瞧他那态度,又难免心里有些嘀咕,“听说人在危急时刻,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难道山子你就是这种人?”
乔岳又点头:“也说不准。”说罢,就把鸡蛋磕了塞进嘴里。
要信不信,反正他那本就是外力,再想力重千钧,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除非他还能再抽到类似的卡牌。
不管人家怎么打听,反正乔岳就一副你们说什么都有道理,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样子,很快就将大家的热情给浇灭了。
到了下午,打了狼的人家从县里卖狼回来。打到的狼只有狼皮最值钱,狼皮卖给皮匠,狼骨卖去医馆或者药房,狼肉味酸却是只有几间食肆酒楼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