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连直言道:“我刚才去看望沥鹤仙神,他?恰好也在吃夜宵,他?说你是个饕餮,现在指定饿了,便?捡了一些想让侍女送给?你。但……我自荐想亲自送给?你。”他?说罢耳根微红,赧然挠首。
景连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饕——餮——”韵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字。只能卡嚓一声手中?的木筷已?折断。
此刻她恨不能将方才所食尽数呕出?。
“怎么了?”景连见面前人脸色铁青,问道。
“我,没,事。”韵蘅一字一眼说道,“谢谢你送来吃食。”
景连见她无恙便?安下心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待房间只剩下她一人时?,韵蘅仍被怒火压制在原地,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烧为灰烬。
韵蘅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可?是每每沾上和沥鹤有关的事她总是都无法平静。
她走到窗边,入眼便?是藤林树丛,她望向皎皎明月猛得吸了一口混着泥土芳香的空气,心情平静许多。
韵蘅回头看着还在桌上的食盒。
没想到沥鹤竟然还记得她在人间时?的饮食习惯。
韵蘅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不?管怎样,她望着明月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从今日起,离那个臭石头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见!
可?是事情往往是越怕什么来什么。
这天她想出?房门透口?气,好好欣赏狐族领地的景色,一转眼便?看到沥鹤坐在木制的轮椅上与花丛中?。她逃了。
不?能赏景,她便?想着去探望新出?生的狐婴,岂料沥鹤又恰好在那婴儿房中?,首领正?抱着襁褓婴儿与他?攀谈。韵蘅又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