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索性闭门不?出?,等完成?答应好景连赴宴游玩的约定后,她就回到自己的山洞,彻底隐居。
谁料——
“咚咚——”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难道又是景连?
韵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韵蘅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沥鹤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韵蘅眼中?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这盆水泼到她身上。
“你干嘛?”
“我来给?你洗脚铺床。”沥鹤用最?平常地语气说着,“前几天一直在养伤劳烦你亲自洗脚铺床,抱歉。”
匡当!
韵蘅奋力关门,震得梁尘簌簌。沥鹤呆滞地端盆站在原地。
莫不?是受伤把脑子给?伤傻了?她背倚门扉,面颊发烫。她觉得双腿酥软,竟顺着门板滑坐于地。
“真是个疯子!”她暗骂着,感觉脑袋阵痛。
门外?没了动静。
她迟疑片刻,最?终带着好奇轻启一线门缝窥探。
只见沥鹤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门外?,两人对视的瞬间韵蘅紧急便?要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门边,铜盆坠地,水花四?溅。
“抱歉,我再去打一盆。”沥鹤刚拎起水盆,一股大力拽住了他?的胳膊,转眼间便?进了房间。
“沥鹤仙神,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非要这么阴魂不?散是吧?”韵蘅指着他?质问。
沥鹤低下眼眸似在思考,片刻后抬眸:“说好给?我一个机会。”
“你!”韵蘅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竟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