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侄叩见皇叔。”
祁佑安未抬眼,只将几道奏章掷于案前:“翻开看看,说?说?你的见解。”
余世墨双手捧起奏章细览,原是?霁州水患赈济之事。他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余光暗察君王神色,终是?斟酌道:
“臣侄愚见,朝臣所请直拨银两赈济灾民,恐经州县层层盘剥,终至十不存一。不若将钱粮折算为粥厂衣被,再明定赈济屋舍规制数量。如此,既可解百姓燃眉之急,又能防官吏中饱私囊。”
祁佑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你再看看另一个奏折。”
余世墨展开细阅,此番却是?颜城匪患猖獗之事。
“臣侄认为”
叶晚绾起床时身旁还有着那人留下的余温。
自从云婷走后,她?身旁已然没有完全可信的人,与宋治效计划的进?行?也变得愈发艰难。
她?要赶紧完成历劫,叶晚绾害怕脱得越晚,自己愈发心软。
她?需早日了?却这场劫数——叶晚绾只怕拖得愈久,心便愈软。
连日来,她?常往前朝去,欲寻宋治效踪迹,却终无所获。莫说?宋治效,便是?祁佑安也难觅踪影,想是?日理万机。然每至夜半浅眠时,总能觉出身旁蓦然传来的温热,在初夏燥热中将她?紧紧裹挟。
叶晚绾每每热得香汗涔涔,欲要挣脱时,总被那铁臂重新揽入怀中,动弹不得。
这日叶晚绾终于得见宋治效身影,他正下朝准备出宫门。
宋治效抬眸间亦瞧见那抹倩影,二人目光相?接,默契地转向僻静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