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疼痛已经蔓延至他全身,祁佑安冷汗直出,无力地倒在案桌旁,额上青筋暴起,冠冕斜坠。
祁佑安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瓶,倒了?两粒药丸吞入口中,可是?胸口还是?伴有阵阵疼痛。过了?半响心中的压抑感才消失。
他拨开衣袖看着小臂上暴起的紫黑色脉搏,过了?一会儿又消失了?。
复发地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频繁了?。
“李俞。”
“陛下有何吩咐。”小太监闻言匆忙觐见。
“把张太医叫来。”祁佑安起身整理衣襟,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张太医仔细为皇帝把脉,眉头紧皱,把了?良久方恭敬道:“禀陛下,此毒霸道至极,已经入侵至陛下的五脏六腑。”
“朕还能活多长时间?”祁佑安直言道。
“微臣一定竭尽全力研制解药,最多还有三?个月。”太医的声音愈渐微小。
“三?个月。”祁佑安轻嗤一声,倒比他预想的要长些。
三?个月的时间内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祁佑安神色未动,只将另一奏章推至案边:"再看。"
"臣侄以为"
“传余世墨。”
不多时便见锦袍少年翩然而至。但见其步履生风,眉宇间英气逼人,哪还有半分昔日怯懦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