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安的眼神渐渐阴沉,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心中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定要千倍万倍地偿还给叶晚绾。
可他转念一想,叶晚绾给他烙印相当于把自己看做她的所有物。她的愤怒,她的不安或许是害怕自己会离开她。
想到这他又不经意间勾唇浅笑,小姐越离不开他,他越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会是谁?
开门后伴着飞雪一副娇艳泛红的面孔映在面前。
叶晚绾今日未带侍女,独自一人站在风雪中。祁佑安还未开口,她已径直走进屋内,目光四处打量着这间破落的房间。
她又干什么?
祁佑安站在叶晚绾身后,目光冷峻地打量着她。
这里怎么这么冷啊。叶晚绾紧了紧身上的毛领,忽然一个转身,冷不丁撞上一片胸膛。她猝不及防,脚下踉跄,退后半步,鼻尖被冻得通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
祁佑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透露出一点锋芒,语气中带着几分侵略性:“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叶晚绾仰头对上他防备的眼神,好像误入狼圈的绵羊。
叶晚绾不喜欢这种压迫感,她把祁佑安按在床上坐下,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递到祁佑安面前,语气虽强硬,眼神却有些闪躲,“这是药膏,把它涂在烙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