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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祁佑安在疼痛的折磨下,脸色惨白如纸。他勉强支撑着身子,缓缓站起身,穿好衣服,步履蹒跚地走向饭堂。
“诶,你们看到了吗?刚才四小姐在院子里……”饭堂内,几个婢女和小厮正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他们的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兴奋与好奇。
就在这时,祁佑安推门而入。食堂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祁佑安不管他们异样的目光,他现在只想吃饭。看着锅底空空如也,他泄气的放回了碗。
“二狗兄,吃我的饭吧,我刚打的。”一个小厮见状,连忙端着自己的饭碗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随后众小厮又谄媚似得围了上来。
祁佑安不解。自打他被买到这府上,便是独来独往,众人虽时不时用好奇的眼光审视着自己,但从未这般讨好过。
祁佑安饥饿的也没有力气多想,既然这样他也不客气了,随即拿了一人的饭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旁边的小厮竟然还端茶倒水,像少爷一样伺候他。
待祁佑安离开饭堂后众人又议论纷纷。“诶云姐姐你说的可当真?”
云婷眉飞色舞说道:“那当然啦!当日在马车上小姐亲手捏二狗的脸,而且你没看小姐日日把他待在身边,如今又亲手给他盖专属烙印。”
云婷有神有色的说着,众人专注的听着,所有人如今似乎都认为小姐对这二狗别有不同。
夜色如墨,寒风在毫不留情地咆哮,怖人的声音企图把所有人吞灭。
祁佑安回到仆屋中,他站在镜前,缓缓扒开衣衫,露出肩头那刺眼的烙印。那是叶晚绾亲手烙下的印记,仿佛在宣告他是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