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人告诉他,“放弃吧。”
突然,腮边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谢安年怀疑这是幻觉,猛地睁开眼。
呵——
果然是幻觉,他又闭上了眼。
他果然是想温述想疯了。
耳边几道凄厉惊悚的尖叫又强迫他睁开了眼,一睁眼,又看见刚刚还悬在天边的“温述”,正伸手摸着他的脸颊。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就像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戳戳捏捏。
而谢安年身边的几个小兵,似乎已经被吓晕过去了,被风沙叶及时用丹顶鹤托住。
谢安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话都忘记怎么说了,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脑子放烟花的噼里啪啦声。
不只是谢安年,身边转头就能看见的战友,地底下抬头往上看的同胞,还有其他通过现场转播看见这一幕的观众,全都被吓得呆滞了。
当然,大多数人的想法还是正常的,符合逻辑的。
“谢首席快跑!他来杀你了!”
“我靠,突然贴脸,直接吓尿了好吧!”
“这怪物还知道挑主力!还知道认人?!”
“亲手被男友杀死……谢首席罪不至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