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夜风很凉,温述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他很快就被带进室内。脚下由沙地变为大理石地板,再变为柔软的长毛地毯, 室温也是适宜的26度。
若不是在军营,温述真怀疑自己被带进了什么豪华会所。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这位到访的大人物,要么是贵族要么是神职,否则不可能被安排这么一个奢华的房间。
钳制被松开,身后的哨兵退后,关门,走远。温述来不及抬手摘下眼罩,就被人掐着脖子按到了沙发上。
那双手如铁钳一样炽热滚烫,刺啦一声就把温述的衣领扯得稀巴烂。
温述鼻梁砸到软垫,被撞得有些懵,下意识剧烈挣扎,浓烈刺鼻的威士忌气息在温述的鼻腔横冲直撞,温述刚吐槽这醉鬼喝了多少,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其实是哨兵信息素。
熟悉的信息素,炽热灼人的温度,蛮横凶猛的力道,温述听见熟悉的低音炮在耳边轰鸣,他使用的是自己的母语,和东部联合塔的官方用语相比,这种语言更粗粝,更坚硬,也更深沉。
“你敢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爪子卸下来。”
又是刺啦一声,温述身上那衣服彻底报废。哨兵的伸手去扳温述的腿,温述心中警铃大作,脑子一热,急促地喊了一句,“住手!”
背后的哨兵像被下了静止咒一样,突然一动不动地愣住了。
温述脸上的眼罩早就被蹭开,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现在这张脸完全谈不上什么我见犹怜、梨花带雨,他男鬼一样回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过分英俊的脸。
哈桑穿着一身军装,坚硬的胸链割着温述后背的皮肤,镶嵌着红宝石的胸章更是晃得温述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