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金币温述留着也没用,而恰巧有人在此送上门来。
趁老向导不注意, 温述一掌拍向他的头顶,冷声道:“精神烙印种下, 如果你骗我, 你会死。”
老向导恼怒地握拳, 但看见温述亮出来的金币后,羞恼之色立即转化为谄媚的笑意。
“放心,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
敲定交易后,温述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老亚伯就好。”
“哦……是吗?”
老向导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干裂的嘴唇向两颊咧开, 露出一口黄牙,“我的前一任就叫亚伯, 他死了之后我也叫亚伯,这儿的人都这么叫我。”
“好吧亚伯。”
经由数十年如一日的加固,最终形成固若金汤的精神壁垒,温述开始理解这个亚伯为什么能在这个鬼地方活这么大岁数。就算是温述, 也无法轻易撬开他的脑子。
温述洗得香喷喷后,又换上一身新衣服——实际上就是一件还算看得过去的白袍子, 不包括鞋。
他被两名哨兵持枪架着,蒙着眼赤脚走向营地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