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突然猛掐了一下灰狼后颈的皮肉,灰狼立即发出了不适的呜呜声,但温述手下激烈地挣动一下,可是怕伤到温述,它又很快安静下来。此时李弥和自己的精神体共感,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差点被温述搞崩溃。
李弥最终屈服在温述的淫威之下,自暴自弃吼道:“风信子——他叫风信子!”
温述最后看了一眼李弥精神域内的少年,转身走进了旁边一间半地下室内的花店,几分钟后,他捧着一束蓝紫色的风信子走了出来。
“诺,给你。”
小少年看着积水中的倒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猛地抬起头,入目是一双被笔挺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接着是礼服下摆和一捧被雨水打湿的风信子。雨水沾湿了青年精致的蕾丝袖边和领巾,洇湿了他清俊的眼角眉梢。
温述将花往前送了送,让少年双手捧住,隔着花和他对望。
“这么晚了不回家吗小朋友。”
男孩碧绿的双眸盯着他,“我没有家。”
“你妈妈呢?”
“生病死了。”
“生的什么病?”
“艾滋。”
温述一时语塞,转而问道:“那你爸爸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