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连忙摆手,“我现男友一会儿还要来,我怕被捉奸在床。”
温述不再多说,直接一把将两米长,半人高的灰狼薅了过来。谢安年神出鬼没也不给个准信,这头一定要速战速决。
灰狼幽绿的眼眸盯着温述,伸出湿润的舌头舔温述的脸,长年累月精神雾霾的折磨让他眼神疲惫,毛发黯淡,但当它看到温述时,眼中立即燃起了如饥似渴的渴求的光芒。
几乎在温述手掌触碰到灰狼的瞬间,李弥唇间就不可抑制地泄露出一丝呻吟这一次他没有再隐忍,因为整个房间只有他和温述两个人,起码在这短暂的几分钟里,温述是属于他的。
将精神力扎根进那片迷雾笼罩的雾都,温述发现李弥的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到底是c级哨兵,精神域的广度不大,便于梳理,但当温述的眼前一闪而过蜷缩在霓虹灯牌下的小小少年时,还是停住了脚步。
温述先是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给你的狗取了什么名字。”
李弥颤声纠正,“它是狼。”
温述撇了撇嘴,感受着自己掌下皮毛的温度,耍赖一般道:“都是犬科,我说是狗就是狗。”
李弥只能无奈地说了句好。
“快说,它叫什么名字?”
李弥的难扼地绞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宽大的椅子上滑下来,他呼吸粗重,眼眶赤红,已经不知道温述的精神梳理是让他更爽还是更痛,“你梳理完……梳理完我告诉你!”
温述果断拒绝,“不行,你白嫖怎么办?必须现在告诉我!”
李弥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有礼的温述此时这么“不近人情”,简直有些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快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