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的直射让温述刚刚做过手术的双眼有些许不适,但他依旧目光平和坚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尊敬的各位师长、同袍们,我是温述。”
这一篇冗长演讲的主题无非是赞美圣所,赞美塔,赞美人类,赞美是一项艺术,而温述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坐在高台上的领导们已经是久离沙场的老狐狸,与显现疲态的学生们不同,他们依旧神采奕奕,面容饱满,与同僚打着漂亮的官腔,对崭露头角的年轻时做出恰当的评价。前几名学生代表尤其是李铭钺出场的吹捧盛赞相比,当温述出场时,他们的脸上展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谁都知道温述是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向导,若不是他能幸运地觉醒如此高的等级,哪怕他再优秀,也不会拥有走上主席台的机会。并且,温述前一个月的逃塔事迹在白塔内部已经人尽皆知,让一个被记了过的向导演讲,已经是冒险之举。
而且结合他之前的行为,他演讲说出的内容,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但当他们发现,当温述做完演讲后,底下学生的掌声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时,不少人脸上浮现出了意外神色。
有人不解地问:“他在学生群体里的号召力很强吗?”
马上有人摇了摇头,“不过是稿子写得讨巧罢了。”
“我倒没看出来。”
一个年轻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因为他象征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