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天他刚刚结束暮光塔的肃清任务, 从3课总部回来之后,本能地去想看看温述正在做什么。当他听到春晖大桥被袭击后,心脏似乎也随之暂停了一瞬。
不等大脑做出反应,身体已经付诸行动, 他在病房的窗外静静注视了温述很久,甚至推开窗子进入了病房。
没有人发现他来过, 也没人看见他走了。
所以在温述逃出白塔之后,他毫不犹豫地辞去职务,亲自接下逮捕温述的任务,就是以防哪个不长眼的孙子下手没轻没重。
温述笑了笑,“就算那天你在白塔, 也只有在废墟外面挖土的份。”
谢安年在温述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胡说,如果那天我在,一定是在桥底下和你在一起。”
温述设想了一下这种情况,忍不住遗憾道:“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就像这次从在海德拉手下救出乘客,有谢安年出现的地方往往意味着绝对的安全。如果那一天谢安年也在桥下,一定能在悲剧发生之前扼杀根源,把所有被困者毫发无损地带回去,而不是像他一样弱小又无助,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悲剧的发生。
如果他能再强大一些……
像谢安年一样强大……
像黑暗哨兵一样强大。
这一刻,温述无比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嫉妒谢安年的,嫉妒他的出身,嫉妒他的天赋,嫉妒他的强大,嫉妒他的游刃有余,嫉妒他的天生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