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没咬准腺体,但咬死了皮肉,一口小牙还在上面磨了磨。
谢安年对温述不显山不露水的凶残早有见识,正想以牙还牙再狠狠咬上一口。
但他先摸到了贯彻温述后背的可怖伤痕。
想到在温述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他满眼心疼地问道:“痛不痛……”
温述以为他是在问自己腺体痛不痛,哼哼两声回答:“不要紧,你舔舔就好了。”
第46章
当被撕了衣服按在床上的时候, 温述试图挣扎,但由于体力差距太过悬殊,最终还是放弃了。
衣料下的皮肤极少见光, 白皙得像一捧雪,但肌肉线条紧实又清晰, 着实让谢安年惊讶了一番。
温述淡淡回应:“你以为我那么多第一是白拿的?”
枪械、格斗、越野……各种向导不擅长的科目他都拼着一口气和哨兵竞争,倒不是因为身为学霸不愿屈居人下, 实在是因为他太喜欢抛下哨兵单打独斗, 偏偏他还是个脆皮法师, 为了避免在实战上噶得太快,他也只能付出更多努力练习这些技能。
谢安年极其爱怜地将唇瓣印在那道伤痕上, 用指尖轻轻抚过其他细小的伤痕,极佳的视力足以让他捕捉到温述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再微小的瑕疵在他眼底也纤毫毕现, 但这些伤痕落在心底,全都化为了细细密密的心疼。
“如果我那时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