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温述苍白着脸,“我像是坐了一次人力过山车。”
他本以为谢安年会把他放下去缓一缓,但出乎他的意料,谢安年直接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直接将他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绿洲号”头等舱的一切家具都可以定制,放在谢安年卧室里的床要比普通哨兵的床大两倍,而且这床的床垫似乎要比正常的床软很多,类似十多层鹅绒被堆叠在一起的陷落感,温述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翻身起来,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到着力点。
谢安年垂眼看着在床上挣扎的小向导,神色晦暗不明。
最终他的喉咙间发出了一声低吼,单膝跪在床下,禁锢住了温述。滚烫的体温烫得温述一激灵,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大章鱼缠住身躯的无辜水手,滚落在即将喷发的海底火山口。
“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温述的目光落在室内显示屏上,安吉尔正在房门口徘徊,精神力波动值眼看就要触发警报。
谢安年的唇齿挨上了温述的颈带,但他没有一口咬下去,而是轻轻贴着蹭着,试图抚慰那个散发着诱人芳香的源头。他的呼吸道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每呼出或吸入一口气都显得极其艰难。
温述眉头紧锁。
完了,要是谢安年咬一口,不就直接咬到自己的窦动脉了吗?哨兵下手没轻没重的,更别提下口。
与此同时,与安吉尔的精神链接让他共享了安吉尔的焦虑、担忧、愤怒的情绪,这让他的心乱如麻,以至于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的情绪。
“温述,叫他回去……”
温述无暇理解谢安年在说什么,安吉尔的情绪是助燃物,谢安年的体温是催化剂,让他胸口的心火灼灼燃烧起来,他感到一股令他无所适从的烦躁,忍不住骂谢安年,“你给我滚开!”
“不好意思,但你之前答应我了。”
温述是答应了,但他没想到谢安年是要让他干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