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白眼一翻,重新昏了过去。
温述,“……”
就不能先解开他的脚环再晕吗?
温述握着刀作势再刺。
可是面对一个本就与自己无冤无仇,还三番五次救自己命的哨兵,想要蓄积杀意是困难的。
这一次,温述无法对谢安年下杀手,谢安年身体的危险警报没有响起,自然也无法突破身体极限惊醒。
但是自己的脚铐不被解开,不还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吗?
温述看着谢安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一个主意在他脑内成型。
一分钟后,还在走廊上闲逛的人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奇观——一身战损装束的俊美异瞳青年走在最前方,而距离他五步远的身后,深紫色的精神体触手搬起一具一人半高的医疗舱,紧紧跟着青年。
“医疗舱是可以搬出室内的吗?”
“不知道啊……”
有人关切地上前询问温述是否需要帮助,但都被温述礼貌地拒绝了。
走廊内巡逻的哨兵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急匆匆拦住了温述。
“先生,请等一下!”
他们也没想到,真有人会想要搬走医疗舱,而且还真的搬得动!要知道,每个医疗舱起码有一吨的净重!更何况,他那个医疗舱里面,似乎还装着人!
温述费了一番口舌,才向哨兵解释清楚情况。
哨兵确认了舱内人的身份,表情像吃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