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谢安年为什么要突然把自己铐起来,原来就是防止自己在他晕倒的时候跑路。
但防止自己跑路,不代表就能防止自己发难。
温述撑着身子站起来,唇边露出一抹称得上腼腆的微笑,一步一步靠近谢安年。就在此时,一条柔软的紫色触手从医疗舱内滑了出来。
向导的外貌轮廓精致柔和,肌肉线条流畅的躯体也被宽松的衣衫覆盖,显得修长清瘦。就连他的表情,都是始终平和恬淡的。他向谢安年靠近,完全看不出接下来要干什么。
温述坐在医疗舱边,按下了开启医疗舱盖子的按钮。而此时深蓝的触手已经缠住了温述的腰。
温述的衣服已经被触手缠得变形,衣摆上卷,露出一小节柔韧的腰身。
深蓝亲昵地向温述示好,克制地收敛着自己的力道。同时它毫不掩饰自己皮肤失去的光泽,和蔫巴巴的吸盘,向温述示弱卖惨——这是对温述的挽留。
“不好意思深蓝,我现在真的需要去见安吉尔。”
深蓝伸出触手尖尖,左右摆了摆,忠实地传达了主人的意思——不可能。
温述低下头,“好吧。”
深蓝以为温述已然妥协,可就在这时,温述突然摸出抽出一把小刀,按下一侧的按钮,刀身滋啦一声出现了一道电弧,差点燎着深蓝的触手尖尖。
深蓝受到了惊吓,猛地收回触手。
电弧刀显然不是温述的,这刀刀柄花纹精致上面甚至还有刻字,是温述刚刚从谢安年身上摸走的。
而温述自己的武器要么落在房间,要么在与海德拉的对抗中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