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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温述一眨眼,所有的杀意都消失在眼中,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刀收回鞘中,“抱歉谢少校,我似乎让你受到了惊吓。我强行叫你起床,只是想让你同意我提出的诉求。”

他也是没有其他叫醒谢安年的办法才出此下策。

出于一个顶级哨兵对杀意的绝对感知,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他的身体都能先于意识,强制唤醒他进入战斗状态,而温述正是在赌一个顶尖哨兵的职业素养。

纯然的杀意是无法伪装的,所以他那一刀不是试探,如果谢安年没有挡,他是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刺下去,而且是一刀直中要害。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后手,如果他真把谢安年割喉了,哪怕血浆四溅,医疗舱内的机械臂会迅速为谢安年止血。

温述态度的陡然转变让谢安年一头雾水。

痛心、惊讶、茫然、庆幸……谢安年被强行从深度昏迷中叫醒,一醒来就看到温述要杀自己,强烈的冲击让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温述。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的确是温述能干出来的事。

更何况万一自己真被温述得手,本来就不应该怪温述心狠,而应该怪自己失察。

谢安年在温述异色眸子的注视下,缓缓松开手,他有些虚弱道:“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抱歉,恐怕不行。”

谢安年最终妥协,有气无力道:“服了服了。我是真的累了。”

要是温述还想捅一刀就让他捅吧,自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