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白九”就是温述。
还有别的可能吗?
也许还真有。
温述淡定开口,“只有离开东部联合塔,安吉尔才能抹除奴隶的身份。”
南部战后一蹶不振,此时必然欢迎一个s级哨兵,一个被东部当奴隶贩卖并且和东部联合塔结下梁子的s级哨兵。
在南部联合塔,安吉尔会过得很好。
想到这个可能性,温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安吉尔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但此时,反正谢安年是认可了这个理由,他甚至花了几秒钟思考,最后回答:“如果安吉尔最后成为我的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温述一直很奇怪谢安年的态度,“那你不该从根源扼杀这种可能性吗?”
不用等到安吉尔到南部,现在就把他抓回去。
甚至……杀了他。
很多时候,谢安年显得无所谓,甚至推波助澜。好与坏,公平与正义,联合塔的立场,对他而言似乎都没有看个乐子重要。
如果他真的以联合塔少校的身份约束自己,他应该不遗余力追杀重伤的哈桑。
但如果他不在乎联合塔少校的身份,他就不该千里迢迢追踪自己到“绿洲号”。
如果他是个正义而富有同情心的人,就不应该参加蛾摩拉的奴隶拍卖。
但如果他是个邪恶冷漠的人,就不该挑衅蛾摩拉救下安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