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自己被当成精神病了……虽然自己精神方面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茜拉深吸一口,鼓足勇气提出条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你肯定不仅仅是一名e级向导,你来这里一定有你的目的。你是谁我不关心,发生了什么我也当没看到,作为交换,你也当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都心怀鬼胎,还抓住了彼此的把柄。
温述欣然赞同,“我们意外遭遇了高级玻璃种的宿主,整个小队仅我们两人幸存。”
他摸黑找到了自己的颈圈,咔哒一声扣上。地上的哨兵尸体要么被掉下的横梁砸得不成人形,要么被酸液腐蚀得不成人形,就算真查起来,也查不到什么了。更何况几天下来温述也见识到了,在塔下,法律和秩序的威严远比想象中薄弱。
两人达成协议,从避难所的建筑里钻出来后,天色已然擦黑,广袤的深蓝幕布上散落几颗稀疏的星子。
温述伤得更重,茜拉负责开车。
到了关卡,哨兵看到他们两人浑身是血,同车的人还都失踪了,显得无比震惊。茜拉向他解释了情况,两人被“请”下车,接受了好一通盘查。
没过多久,一名军衔中尉的哨兵乘着越野车来了。温述还担心真按照军事审讯规格的盘问下,他们迟早得露馅,没有想到上尉一通旁敲侧击的威胁后,给了他和茜拉一人一笔封口费,甚至派车将他们拉到了医院。
那笔封口费足有10000联合币之多。
茜拉向他解释:“王艾尔是非法开采,靠贿赂让上头批的条子。要是这件事闹大了引来3课的人,官员受贿和异种清理不力两项大罪,足以让涉事人员大出血。”
“革职还是死刑?”
“这种程度的威高,只要缴罚金够多,3课可以当没看见。”
10000联合币和这笔钱相比,当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算明白你为什么选择这时候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