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依拉的基建水平虽然拉胯,但毕竟是边境重镇,医疗水平还是在线的。
温述在医疗舱里躺了一圈,医生已经把他被酸液烧没的皮肤补好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包扎完毕,甚至没让他出一分钱,全走中尉私库。
走出医院时,茜拉已经提前离开了。
温述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回旅馆休息,凌晨起床收拾行李,清早就可以搭上“渡轮”,彻底离开塔依拉。
他独自走在街上,路过一面橱窗,看见了自己被反射出的身影。
真够凄惨的。
差点被缠成一个木乃伊。
就在此时,他在玻璃窗倒映的影子突然分离成两个。
温述先是一惊,而后慢慢冷静下来,与橱窗中的那双幽深的紫眸对上了。
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你是刚被人围殴了吗?”
温述苦笑两声,“差不多。”
“很奇怪呀?”
“什么很奇怪?”
“出去十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两个向导,八个哨兵,最后活着回来的居然是两个向导,不奇怪吗?”
温述意识到谢安年对他的假身份起疑,甚至提前通过某种渠道掌握了一手资料,吓得差点炸毛,“概率小不代表没概率。死里逃生……我也很辛苦呀。要我复述一下当时的细节吗?”
谢安年伸出手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用低缓的语气说:“说实话,我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