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支队伍里的哨兵都是在大小战斗中,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活下来的,处理突发事件的经验相当丰富。
黑狗脸色虽然难看,却仍然自信道:“正面上是打不过,但逃肯定能逃。”
他从武装带上摸出两枚燃烧弹,正要拔保险栓。
然而下一秒,黑狗感觉后心一凉。
他低下头,看见一节刀尖贯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扑倒在地。
温述站在离他三米外的地方,目睹了全过程。
而离温述最近的王艾尔也突然双目赤红地拔出激光枪,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哨兵开枪。
蛋白质灼烧的气味刺入鼻腔。
不过几息时间,没有任何预兆,这里突然变成了自相残杀的人间地狱!
温述完全状况之外,但在第一时间为自己找到了藏身之地,懵逼地看着这一切。
一只柔软的手突然搭上了温述的肩膀,拉住他想要将他拖过去。
温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看见在一片废墟之中,灰头土脸的茜拉在朝自己微笑,姣好的脸蛋在昏暗的空间中仿佛发着光。
死亡蠕虫好巧不巧在此时受惊,头部的腺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了墨绿色的毒液,强酸性液体瞬间腐蚀了一名哨兵的半边身子,那哨兵一扑,和另一名哨兵抱成一团,在黑暗的空间里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哨兵应激解放,不顾敌我,一边自相残杀,一边和死亡蠕虫缠斗在一起,倒是拖延了一些时间。
温述的呼吸重了些。
茜拉第一时间伸出手,压下了温述上膛的枪,“是我干的没错,但我没想杀你来着,你的出现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