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和气地说:“既然你不想杀我,还请把戳着我腰窝子的电弧刀放下。”
茜拉回道:“你知道太多了。”
真是经典的反派语录,但温述还不想当炮灰,劝道:“话说,你不是向导吗?你就不能给我洗个脑催个眠,让我忘掉你做的事吗?茜拉小姐你温柔又善良,我相信这些人一定死有余辜,可你也不想手上多沾一条无辜的人命吧。”
茜拉诚实道:“我用异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已经掏空了精神力池,没力气给你催眠了。”
换而言之,杀了省事。
但此时温述微微一笑,有了把握。
这女人要杀自己早杀了,现在愿意陪自己说这么多话,就更不可能杀自己了。
误入谋杀现场,真是倒霉到家了,“但你如果杀了我,回去一定会受到调查,死了这么多哨兵,3课不查个水落石出不罢休。如果你不杀我,我非但不会揭发你,还会帮你打掩护做人证,怎么样?”
抵在后腰的刀松了,温述转身,却见茜拉提着蓝色的电弧刀,笑容惨淡地踉跄着后退两步,“意外不止你一个,还有这玩意儿。”
温述顺着茜拉的目光抬头,正对上了蠕虫遮蔽了半个穹顶的血盆大口。
这才几分钟?!那群哨兵都死光了?
两人躲避的墙垣被蠕虫射出的强酸直接腐蚀,呲啦一声就化成了一滩黑水。温述借势一翻躲了过去,却恰好滚到了一具哨兵的尸体上,手一按直接瘪了下去,一片黏腻湿滑,附带灼烧般的痛感。
温述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手部皮肤被腐蚀了,他忍着火辣辣的痛,对茜拉大声质问:“临死前,我想死得明白一点,你和他们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