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跃上墙头,谢安年对温述摆了摆手,“打火机送你,祝你好运。”
说完,他利落地背身一跃,瞬间消失在温述的视线中。
总感觉他走的有点急。
温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夹杂干燥热风中的尘土气息和
辛辣的烟草味,烫着了他的咽喉。
……
中央白塔。
李铭钺身着未换下的礼服,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黑色颈带上镶嵌的徽章是铂金的,上面的灰狼有一双绿松石眼睛。
身前的水晶茶几上摆着一个用迷迭香装饰过的布朗尼蛋糕,其所用的每一份原料都叫得出名字——由“渡轮”从南部联合塔进口的可可豆和乌干达香草荚,西部联合塔进口的黄油和糖浆,其上点缀佩里戈尔黑松露的刨花。
生日宴会上另有一份五层高的,是给人看的,而这个是为他另外单独准备的,这是他每年生日的习惯。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青年人纤细柔韧地身子匍匐在李铭钺身下,他将头深深低着,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双手捧着蛋糕的切块,恭敬地递给李铭钺。
叮一声提示音响,直通客厅的电梯门打开,一位身着行政套装,胸口别着议员徽章,黑发碧眼,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长驱直入。
他看见跪在李铭钺脚下的青年,本就深陷的眉心纹变得更深,眼中也燃起几分薄怒,训斥道:“孽子!你一个月后就要和风沐瑶订婚,现在就搞出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