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颈圈下纤细修长脖颈, 在掌中能轻易折断,而且在固有观念里,只有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劣等向导,才会使用抑制项圈而不是颈带。
劣等……本就是一个能刺激欲望的词。
谢安年继续对这个劣等向导的审问,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逃犯是什么关系?”
温述艰难地分析着他话里的信息,但脑子浆糊似的什么也听不懂,最后彻底摆烂,“我……结……合热……”
谢安年捕捉到了这微若蚊呐的几个字,浑身僵硬了。当黑暗哨兵太久, 他几乎忘记了正常哨向还存在着结合热这种东西。而空气中浮动的玫瑰香气,更是隐隐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温述难以自控,在空气中乱抓的双手,开口,“劝你别动,摸我是另外的价钱。”
温述,“……”
他向一个强大的黑暗哨兵展示了什么叫身残志坚,颤抖着双手摸出了藏在里怀的抑制剂,但在注射是他遇到了困难,怎么也打不开抑制剂针。
一双被黑色战术手套包裹的手从上方拿走了抑制剂。
温述情绪有些失控,十分委屈地嚷道:“你抢我抑制剂!”
抑制剂底座是磁吸的,谢安年咔哒一声打开,极细小的针头弹出,他在温述颈侧找了根静脉,精准地扎了进去。负压自动推针,抑制剂被注射到温述体内。
还在挣扎的温述瞬间老实了。
谢安年将温述扶到一边的阴影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等待温述缓过神来。
大概五分钟后,温述恢复了意识。体内的燥热不在,却浑身软绵绵地提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