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等和下等,又是谁给划分的呢?
塔上塔下,主城下城,又是谁给划分的呢?
温述不明白这一切,所以他想亲眼看个明明白白!
但现在,因为这个逃犯哨兵的干预,自己得之不易的机会彻底泡汤了!
温述一捋头发,将发丝全都背到脑后,任水流冲走自己身上的泡沫。
偏偏哈桑又在门外叫嚷,“白——白九——”
温述啪地关了淋浴,给自己围了一条浴巾,唰一下打开了浴室门。
哈桑瞠目结舌,愕然地看着半身赤裸的向导,随后极其轻佻地吹了声尾音上扬的口哨。
“还以为你是白斩鸡呢?没想到身材挺有料的,身上伤疤也不少。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
温述随手扯了一条吸满水的毛巾砸过去,啪一声正中人脸。哈桑被糊了一脸有点蒙逼,完全没有想到温述直接冲了过来,骑在自己身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十指收紧有动真格的架势。
哈桑想不到看上去性格温和好欺负向导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完全忘了反制。
温述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咬牙说:“你记住了,我们之间是国恨家仇的关系,不是能够插科打诨的关系!你忘记东部联合塔是怎么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声也不敢吱一个的吗?你觉得我们十万条人命的债能一笔勾销吗?你别忘了浮空岛的黑牢里还关着多少个像你一样的死囚!你没必要对我感兴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
哈桑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翻脸了?”
温述冷笑,“是啊!答应为你治疗就是我现在犯的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