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佳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渐渐地,以他为中心,一股甜蜜中略带苦涩,醇厚又带清甜的香气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温述嗅了嗅,好笑道:“头一回闻哨兵是榛果巧克力味的,我还以为你是竹子味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拍了拍怀里小熊猫的屁股,毛茸茸立即如小猫闻到猫薄荷一样晕头转向,不住地往温述怀里拱。
“不够……不够……”
南佳树勉强睁开眼睛,双目却赤红充血。他跪在温述脚下,不代表他已经臣服于温述,更何况在他的印象里,哨向关系中哨兵才是主导。
温述弱不禁风,如果自己用强的,他是绝对推不开的。
趁温述一个不注意,南佳树直接甩开了温述的左手,扑向了更丰厚的战利品。或许他都没有料到这一切得来得这么容易,他竟然结结实实地抱了到了温述!
温述的身体没有他想象中瘦削,反而是结实柔韧的,唯独腰是那样细,能完完全全被自己收进臂弯中。从天而降的惊喜砸中了南佳树,他喜不自胜,一点点将手臂收进,似乎要将温述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只黑色的熊猫耳朵腾一下弹了出来,若是温述向下摸摸,他会发现南佳树的尾巴也出来了。
兽型解放。
哨兵只会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现兽型解放。
一种是生死攸关进行战斗的时候,一种是体内多巴胺内酚酞肾上腺素分泌过高的时候——俗称发情的时候。
南佳树过于激动,差点带着温述一起跌倒在地上,“你是我的了!”
就在南佳树得意忘形之际,一声轻哼从上方传来,“胆子倒是挺大。”
南佳树如遭雷击,他一抬头,愕然发现自己仍然跪在地上,而温述双手抱着叶子,衣衫齐整地站在自己面前。
【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