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学生这个样子,苏准衣也不好再说什么,再看底下的一排学生也伤的伤病的病,如霜打的蔫儿瓜,只能恨铁不成钢地一挥手,“算了算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苏准衣刚一说解散,南佳树就瞬间消失在座位前。s级哨兵的速度极限,让其他人连他的衣角没看清。
哨兵和向导的座位是分开两边排列的,一边纯黑带金边制服,一边纯白银边制服,泾渭分明。
温述坐在向导一排的最前面,而南佳树坐在哨兵一排的最前面。
隔着一张桌子,直到南佳树落荒而逃,温述目不斜视,甚至没有偏头看过南佳树一眼。
此时他从席位上站起,礼貌地和同学老师告别,款步离开会议厅。
洁白制服衬得他的身材愈发笔挺修长,行走间袖角衣摆的银莲花纹熠熠生辉,举手投足让人只感觉如沐春风。
但大多数人和他对视时,都会不好意思地将眼神微微错开。
也许是怕坠落在那银色光湖,或沉溺在那深海群青中。
温述站在三楼走廊上朝下看,果然看到了藏身树荫中,捂着小腹扶着树干要倒不倒的南佳树。
今天是一个晴天,人造太阳的光分外耀眼,一年级学生在外面上体活课,稚嫩的童声喧哗吵嚷。南佳树似乎感到自己在一群小屁孩中间失态很丢脸,又将自己往树荫里藏了藏。
但在抬头的瞬间,他也看到了在走廊上往下看的温述。
温述无视了几道探究的视线,向楼下走去。
南佳树只感觉自己全身像有火在烧,小腹又像有小虫子在咬,眼耳口鼻热得像在发烧,呼出的每一口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给哨兵制作贴身衣的料子本就是最柔软的了,但此时南佳树却感觉连穿着衣服都是种折磨,五感被放到最大,闭上眼睛,虫蛩声、风声、嬉闹声全都灌进耳朵里。
“你看那个大哥哥,好奇怪呀。”
“他是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