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呀,求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们向导都想这样控制哨兵吗?
你也对李铭钺这样吗?
李铭钺一张谁都欠了他二五八万的臭脸,受得了你这么玩弄他吗?
玩弄……
南佳树的脑子早成了一团糨糊,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并细细咀嚼了几遍。
虽然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但南佳树还是回过味来了。
温述虽然在考试后说过可以考虑考虑做他的向导,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在玩弄他吗?!
似是而非地撩拨他,甚至在大会上精神操控他,用一根透明细丝将他高高吊起,操刀的手却迟迟不肯落下。
南佳树感到出离愤怒,已经一只脚支起,改跪为半跪的姿势,蓄势待发要冲上去揪温述的领子。
就在此时,温述似乎是低笑了一声,由于这声音太轻,南佳树竟然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低笑还是轻叹,但总归是把南佳树的心揪紧了。
温述向南佳树伸出了一只手,“奖励,只给你五分钟。”
南佳树立刻如八百年没吃到饭的恶犬,朝那只手扑了上去。
温述的手骨肉亭匀,指骨修长,由于常年使用枪械,虎口处和指尖都有一层薄茧。就是这样玉瓷般素净的手,被南佳树粗糙的大手包裹着,贴上了汗涔涔的脸和脖颈,滑向哨兵紧实而饱满的胸膛。